是什么时候一夜间全死光的？”
青夜蹙眉想了一下，道：“卑职记得说是十几年前的冬天。”
陆海棠轻笑。
冬天都是燃烧木炭取暖，门窗紧闭，通风不良，产生一氧化碳的几率极为高。
而那以及老小死后的症状也和一氧化碳中毒吻合。
“爱妃可是知晓那一家老小的死因？”
徽宗帝忽然问道。
陆海棠把自己的分析说给徽宗帝，徽宗帝微微颔首，一副‘学到了’的模样。
青夜又仔细的禀报了淮王所开的米行的情况。
不仅收当地百姓的粮，还从南城外进货。
因为淮王每月十五都施粥就近穷苦人，所需的数量不少。
青夜怀疑，淮王在别的地方还存放了粮食。
因为青夜好几次发现淮王府里的侍卫策马出城，像是急着去做什么。
都是在白天，而且又是淮王府里的侍卫，青夜不敢跟的太近，几次都是无功而返，并不知道侍卫去了哪里。
青夜还有一个重大的发现。
城南开的一家武馆，极为可疑。
武馆收了不少的学徒，平日里教授拳脚，包吃住，听当地的百姓说，那些前来武馆学武德并非是南城本地人。
而且青夜还发现，淮王府里的人不时的偷偷前去武馆。
陆海棠和徽宗帝的想法一样，所谓的武馆学徒，只怕是淮王培养的侍卫或者是兵力。
“淮王府存放了多少粮食？”徽宗帝沉声问道。
青夜：“恕卑职无能，未曾得手潜入淮王府打探，不过卑职猜想，淮王府定是存放了不少的粮食。”
“卑职发现，淮王府里的人每次都是成车的购买粮食，而十五那一天施粥，也不过是煮上两大锅。”
两大锅的粥，能用多少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