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凝聚成了一张模糊的面孔。
面孔的五官根本看不清楚，唯独能够大致的看到它只有一只眼睛。
而那燃烧的火苗，则是化为了眼中的瞳仁。
竖立的血色瞳仁！
眨眼之间，蜡烛就变成了一个人面蛇身，独眼竖瞳，足有五六丈大小的怪物！
此时此刻，那些先前着急参加夺源之战的修士们，已经没有人再去催促月天子了。
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姜云和夜白的交手之上。
虽然他们大多数是本源巅峰的强者，但也很少会有机会亲眼目睹两位本源巅峰之间展开的生死战。
比起夺源之战来，自然是这样的生死战要更加吸引他们的兴趣了。
而对于夜白蜡烛印记变化后的这个样子，几乎没有人能够认得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还是妖。
但每个人都能感觉的出来，变成了这样的夜白，身上散发的气息同样水涨船高，愈加的磅礴。
源主双眼眯起，打量着如今的夜白，他那变幻不停的五官也组合出了一个羡慕，以及崇敬的表情。
不远之处，姹女深深注视着夜白，面色依然平静，让人看不出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唯有月天子暗中给姜云传音道：“我对烛龙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它开眼为昼，闭眼为夜，实力极为强大。”
“虽然夜白并非真正的烛龙，但其实力同样不可小觑，千万当心。”
开眼为昼，闭眼为夜！
这八个字，让姜云顿时明白了夜白，以及鼎外那个白夜的名字由来！
如果夜白并不是真正的烛龙，那真正的烛龙，应该就是和道君打赌的那个白夜了。
“嗡！”
姜云也来不及去和月天子道谢，因为夜白已经扬起了血色的蛇尾，带着风声，向着姜云抽了过来。
血色蛇尾初始看似寻常，但在空中划过的时候，却是渐渐消失。
只有少数强者看出来了，蛇尾并不是消失了，而是因为它在前进的过程当中吸收了四周的黑暗，藏在了黑暗之中。
等到它抽到姜云面前的时候，已经完全消失，完美的和黑暗融合为了一体。
当然，姜云还是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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