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不敢违逆,带着一众侍女花娘轻步退出雅间,轻轻合上房门。
另一边,顾阳华金钱开道,顺利进入隔壁雅间,
他快步贴近隔墙,墙壁轻薄,隔音极差,隔壁隐约细碎的谈话声清晰传来。
他心中暗自腹诽,风月宝地,屋舍做工竟如此粗糙。
雅间之内,柳琬指尖捏着一枚白玉酒盏,轻轻把玩摩挲,始终不曾沾唇半分酒水,率先打破沉寂,“九郎有话,但说无妨。”
顾新觉喉间干涩,暗暗咽了口唾沫,缓缓开口:“此前坊间流言四起,我本不信,今日得见十一郎真容,才知传闻非虚。小玉那孩子的眉眼轮廓,与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柳琬指尖流转,缓缓转动酒盏,他早已与柳星渊复盘过此事。
他与顾小玉不过五官略有相似,真正让人产生重合错觉的,是二人如出一辙的行止气度。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弧,淡淡应声:“确有几分冥冥缘分。”
顾新觉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觅得主心骨,趁热打铁:“盼儿妹妹这些年未能得良人托付,着实辛苦。如今时来运转,她与十一郎郎才女貌……”
话说一半,他骤然察觉措辞不妥。
论容貌风姿,分明是柳琬更胜一筹,“郎才女貌”用反了。
他只能生硬圆场:“总而言之,你二人乃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