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是愠怒？
是尴尬？
还是继续他那套不动声色的伪装？
这一次，“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持续了更久。
最终回复过来的。
徐帆：“你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陆晚瓷嗤笑一声，玩笑？
她可没心情跟他开玩笑。
她继续打字，语气是刻意的轻快，字字句句却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小针。
“我可没开玩笑。我是真的在认真接触新的人了，感觉挺不错的，各方面都合适，要是没什么意外，可能真的就定下来了。人生大事嘛，总得向前看，你说是不是？”
这条消息发出去，如同石沉大海。
会议室里其他人还在边吃边低声讨论着刚才的技术细节，背景音嗡嗡的，更衬得她手机这头的寂静有些突兀。
陆晚瓷也不急，慢悠悠地喝了口已经微凉的汤。
她知道，自己在试探，在挑衅，在用一种近乎直白的方式，逼迫那个藏在“徐帆”这个壳子后面的人做出反应。
果然，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却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探究，甚至忘了掩饰那过分具体的指向。
“是叶司沉？
他直接点出了叶司沉这个名字。
那些八卦绯闻，他果然看得清楚，记得也清楚。
陆晚瓷没承认，也没否认：“徐帆，我发现你对我的私生活，是不是有点过于关心了？连我跟谁传绯闻都记得这么清楚，该不会……其实一直暗恋我吧？
她完全用一种戏谑的口吻去问对方，只是这些话的杀伤力，远比直接承认或否认更大。
对方也很快敲下一段：“我要真暗恋你，你要怎么办？”
陆晚瓷回答：“给你一个表白的机会呗，毕竟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交集，你还能找到我的联系方式也是不容易，我也愿意给你一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