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未必可信。合欢宗妖女更是反复无常。
独自行动虽自由，但效率低下，且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片刻沉吟后，楚尘看向黑袍修士：“可以合作。但如何取信？又如何分配？”
黑袍修士似乎早有准备，取出一枚布满奇异纹路的黑色玉符。
“此为同心符，你我各持一半，注入神识，可临时缔结盟约，互不攻击，共享关于碎片和遗迹的已知信息。”
“若一方违约，必遭反噬。探索期间，所得宝物，谁先得手归谁，遇到难关，需合力破解。出了遗迹，盟约自动解除。”
楚尘神识扫过玉符，确认其功效如黑袍所言，是一种常见的临时盟约道具，约束力有限，但聊胜于无。
他点了点头，分出一缕神识注入自己那一半玉符。黑袍修士也如法炮制。玉符亮起微光，盟约成立。
凌虚子见状，脸色难看，冷哼一声，却也不敢轻易动手。
合欢宗妖女则笑意更浓，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既已结盟，阁下是否该以真面目示人？也好有个称呼。”楚尘看向黑袍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