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就是活着挺好，死了也行的态度。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向晚，他真的太想知道母亲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别的母亲和孩子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总会说到孩子嫌烦，可他是真的想让自己母亲也多说自己两句，他会甘之如饴。
就像小时候母亲哪怕对他多说了一两句话，他就能开心一整天。
向晚见了赵晋这副小心又期待的面容只觉得什么叫造化弄人，他和他母亲都是被命运裹挟身不由己的往前走：“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想先让你做好心理准备。”
赵晋听了这话心里突然一个咯噔，来了来了！
每个能进庄周梦蝶直播间的事主，几乎免不了和他同样的心理路程。
他只感觉到口舌干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强自装作镇定道：“好，你说。”
向晚：“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但直播间观众们肯定会有印象，一期有个小妹妹来说她的母亲和外公外婆都对她很冷漠，负担了她的学费，却让她成年后就离开家里自己生活，从此断绝往来，互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