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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泽凯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笑。
她还是那样老实,话不多。
一个小时以后,罗泽凯被请到纪委三处办公室,进行了一次正式的情况说明。
问话的是省纪委三室的处长厉寒生和另一位记录员。
问题围绕戍边镇规划、疗养院改造计划、与老干部的沟通情况展开,语气严肃,逻辑严密,显然做足了功课。
罗泽凯沉着应对,逐一解释,并再次强调了规划文本中关于“原址回迁、保障权益”的核心原则,指出目前老干部们的误解源于有人散布不实信息。
他虽然没有直接点名尤嘉,但指出了“开发区个别同志沟通不当”以及“地方个别干部曲解政策、煽风点火”的可能性。
问话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厉处长全程表情严肃,看不出倾向性,只是偶尔会追问一些细节。
回到宾馆,罗泽凯略感疲惫,无心用餐,独自去园中散步。
夕阳为园林抹上一层暖金色,假山、亭台与修剪整齐的花木都显得柔和静谧。
他沿鹅卵石小径缓步而行,思索破局之策。
就在他走到一处僻静的紫藤花架下时,一阵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随风飘入耳中。
罗泽凯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花架后的石凳上,蜷缩着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纤细身影。
是林晚。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抽动,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屏幕还亮着,显然刚刚通过话或者看过信息。
罗泽凯轻轻咳嗽了一声。
林晚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抬起头,脸上挂满泪痕,眼睛红肿。
看到是罗泽凯,她慌忙用手背擦脸,想要站起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罗……罗组长……”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罗泽凯没有靠近,保持着一段距离,语气平和地问道。
林晚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是……是我妈……医院刚来的电话……说她病情突然加重了……需要立刻做手术,要……要一大笔钱……可我……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钱……”
罗泽凯心中隐隐一痛。
对于没有医保的农村家庭,医疗费足以要了他们的命。
“需要多少钱?”
“医生说先交五万。”
看着林晚梨花带雨、绝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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