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窗边,双手背在身后,眺望着远方苍翠起伏的群山。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山的背后,是渴望甘霖的土地和百姓;
山的某处,可能隐藏着罪恶与谜团;
而他的脚下,是充满挑战与希望的征途。
反腐与发展,如同车之两轮、鸟之双翼,缺一不可。
他必须驾驭好这架马车,在风雨中坚定前行。
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在摊开的笔记本上,用力写下了四个大字:
引水上山!
这不仅仅是一个解决旱情的水利工程,更是一种象征,一种他必须兑现的决心。
然而,连日的操劳和高强度的思虑,终究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痕迹。
周末,罗泽凯回到泉源市,来到了自家的医院。
他这次回来,除了想看看父母,还想让老爸看看,能不能治疗一下他日益脱发的头顶。
罗城给他号了号脉,又仔细看了看他的舌苔和面色,眉头微皱:“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压力特别大?“
罗泽凯苦笑着点点头,揉了揉太阳穴:“是啊,苍岭那边情况复杂,千头万绪,确实睡不太好。“
罗城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心疼:“你这脱发就是思虑过度、耗伤心血导致的。”
“我给你开几副疏肝解郁、养心安神的方子调理调理,但最重要的是——”
他加重语气,“你得学会放松,别把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
罗泽凯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爸,有没有其他可能造成的?”
“你是说?”罗城听出罗泽凯话里有话,疑惑地挑眉。
“我……”罗泽凯斟酌着用词,“前段时间身体不适,注射过一种药物。”
他不敢说郑虹给他扎针的事,怕家人担心。
“什么药物?”罗城立刻紧张起来。
罗泽凯含糊其辞:“我也忘记了,你觉得有没有这样的可能?”
罗城再次把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腕,凝神诊了很久,才缓缓说道:“你脉象很稳,没有其他药物侵扰的现象。”
罗泽凯终于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看来他的脱发和郑虹的扎针关联不大,应该实属巧合。
罗城心疼地看着儿子:“你这年纪轻轻就脱发,是身体在给你敲警钟。”
“工作再重要,也得有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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