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照顾的……”
他声音越说越低，带着几分心虚，“我原来负责保安工作，现在石县长把我调到了县综合办。”
“虽然是临时聘用，但待遇好了，活儿也体面……”
“常书记平时见面也总是客客气气的……我……我就是觉得，他们现在遇到难处了，我要是能帮着说句话，心里也踏实点……”
他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一方面是真心感激常、石二人的“提携”，
另一方面，潜意识里也害怕如果这两人倒台，自己这刚到手没几天的“好工作”可能也就泡汤了。
罗泽凯听着，眉头微微蹙起。
他没想到，常耀辉和石尧居然在李东方身上进行“感情投资”。
而且李东方现在出面替他们说情，就知道这位老兄弟是被人用最传统也最有效的方式“套”住了。
他没有立刻发火，也没有回答李东方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缓缓流淌的河水。
夕阳的余晖将水面染成金色，却也照不清水下的暗流。
他转而用一种更沉静的语气反问道：“东方，撇开谁对你好不好这层关系，你自己觉得，‘红焰一号’这个项目，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李东方愣了一下，没想到罗泽凯会问这个。
他挠了挠头，依着自己的观察和听到的农户议论说道：“那种苗太娇贵，不好伺候，咱们这儿的老把式一时半会儿学不会那套精细管理。”
“技术员又少，跑不过来，老百姓遇到问题抓瞎，心里就没底……”
“还有呢？”罗泽凯追问，引导他思考更深层的原因。
“还有……还有就是，”李东方努力组织着语言，“县上当初推广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什么‘易种好管’、‘收益超高’。”
“老百姓期望值被吊得老高，结果一种下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投入大，风险高，心里落差太大，怨气就来了……”
罗泽凯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看向李东方，“那你有没有想过，县上当初为什么要把话说得那么满？”
“是不是县上为了快速出成绩、完成推广指标，有意无意地夸大了好处，回避了风险？”
李东方语塞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隐约知道答案，常耀辉和石尧急于在领导面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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