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地看着罗泽凯。
她知道,她哥这是借酒浇愁,愁更愁了。
一曲终了,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有设备伴奏的尾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罗泽凯放下话筒,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我去下洗手间”,便脚步有些踉跄地走了出去。
那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单和疲惫。
天然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手指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一种混合着心疼、酸楚和某种强烈冲动的情感,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她忽然很想,很想走过去,哪怕只是默默地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