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现在的施工进度、工程质量,达到标准了吗?”
直击要害的反问,让何小果瞬间语塞,无从辩驳。
“行了。”贺时年语气淡漠地下了逐客令,“该做的整改、该达的标准,你们先落实到位。”
“进度合格、质量过关,该拨的钱,一分不会少。”
“反之,两样都不达标,就不是拨款的问题了,其中的利害,你比我更清楚。”
这话彻底击溃了何小果最后的隐忍。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再也压不住怒火:
“贺时年!你这是摆明了不给我面子,非要跟我死磕到底?”
“官场上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何必把事做绝!”
贺时年冷哼一声,气场沉稳强势:“我怎么履职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点。”
“立刻离开这里。别逼我让人请你出去,这是我给你留的最后体面。”
何小果脸色青红交替,胸口剧烈起伏,又怒又憋屈,却无可奈何。
“好!贺时年,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撂下一句狠话,何小果狠狠一甩衣袖,愤然转身离去。
人刚走远,秘书蔡永军快步走进办公室,满脸愧疚:“贺州长,对不起,我没拦住他。”
贺时年摆了摆手,神色平静:“不怪你。整个州府,没几个人能拦得住他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