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卧在姜大柱怀里，通体雪白的身躯微微起伏，冰蓝色的竖瞳半睁半闭，银色光环缓缓旋转。
姜大柱被十二头母狼围在中间，赤身裸体，动弹不得。
但他的心中没有丝毫不耐烦。
这些母狼，每一头都是他的战友，每一头都是他的女人，每一头都愿意为他去死。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雪姬，看着雪姬身后那十一头母狼，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三天后，雪姬要渡天劫。
渡过了，化神期，一步登天。
渡不过，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他必须帮她。
不管用什么方法。
第二天清晨，姜大柱从母狼们的包围中醒来。
阳光透过灵雾洒进大殿，落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十二头母狼围得水泄不通——银月的暗紫色尾巴还缠在他小腿上，逐风的银灰色头颅还枕在他大腿上，霜刃通体漆黑的身躯依然像一座小山一样将他围在中间。
雪姬卧在他怀里，通体雪白的皮毛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它的冰蓝色竖瞳已经睁开了，正温柔地注视着他。
“主人，早。”雪姬传递意念，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
“早。”姜大柱摸了摸它的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抽出被银月尾巴缠住的小腿。
银月不满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姜大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身体。他的身上到处都是母狼们留下的痕迹——银月的口水，逐风的爪印，霜刃的皮毛，还有雪姬身上淡淡的、像雪莲一样的清香。
他走出大殿，站在台阶上，俯瞰整座皇城。
灵雾在晨光中翻涌，像一片白色的海洋。塔楼上的幽蓝色火焰重新燃起了，在雾气中明灭不定。广场上的碎石和瓦片已经被清理干净，虽然青石板还没有重新铺好，但至少地面是平整的。
南区的村落里，村民们已经开始重建家园了。他们从废墟中捡出还能用的木料和石块，搭建新的房屋。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抬着一根粗大的房梁，喊着号子，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女人们在一旁帮忙递工具、烧水做饭。孩子们在废墟间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如铃。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姜大柱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大殿。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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