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露出一抹冷笑。
若有十足的把握，他何须这般谨慎？
眼下就算他有九成胜算，也有一成的机会出现意外。
“圣位破限的事还没有头绪，崔天魂他们都还在努力，若我先走了……
便等于输给了他们。
也会让人觉得我惧了方尘，从而动摇我天尊继位者的身份。
可若不走……那愣头青的手段属实有点神异，一不小心着了道，只怕会……”
身陨！
藤克爽眼神渐渐变得凝重。
……
……
青冥至高联盟，玄晖学府，人族学院，慈悲山。
“老师，傲老哥跟我说了一件事，关于圣位破限。”
方尘拱手道：“弟子想知道，我们慈悲山可有这方面的记载？”
“圣位破限？他跟你说这些？”
徐善本来负手而立，背对着方尘，闻言立即转过身，一脸愕然：
“他跟你说这些干啥？不怕害了你吗？”
“害了我？”
方尘神色有些古怪。
“对啊，世上有多少自诩天骄的圣者，都被圣位破限给害了？
你以为七阳堂，采气初期圣位排名前十的那群妖孽，真的和你差不多岁数？
他们有一些，甚至比我还老了！”
徐善笑着摇摇头，“就是因为圣位破限，导致他们多年来迟迟不愿晋升，赖在采气初期。
为了这虚无缥缈之事，浪费这么多光阴岁月，值得吗？
就说排名第一的那位，如果他没有赖在这个境界，如今怕是早就证得天象圣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