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比鲁斯大人，那你又错了。”
维斯的表情迅速发生变化，他一下子变得很严肃：“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他是个普通人！”
？？？
众人一愣，接二连三的反转让他们有些猝不及防。
格兰疑惑道：“不是说他的实力很弱吗？怎么又不是普通人了？”
老界王神三人组纷纷点头。
“维斯，你这也太吊人胃口了吧，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啊？”象帕有些不耐烦了。
“砰”的一声，芭朵斯一拳砸在了象帕的脑袋上：“怎么跟我弟弟说话的？”
象帕捂着脑袋，这下他不敢说话了。
象帕被揍的画面本来很搞笑，但格兰根本没空看这肥猫，他一直看着维斯。
“他的实力确实很弱，但我从来没有说过他是个普通人，如果他真的是个普通人，那卡琳塔、仙豆这些东西又是如何得来？”
维斯看了一眼小格兰，又看了一眼比鲁斯。
一大一小，两人都在用力点头，维斯这话说到了他们的疑惑之处上。
“格兰，我问你。”
这时，维斯紧紧盯着小格兰。
被这么看着，格兰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维斯他究竟想要问什么？
“你在攻击那个黑炭头的时候，你有没有察觉到他其实也会自在极意？”
轰隆——！
除了两个天使，在场所有人的心中都猛然一颤。
在所有破坏神中，也就只有比鲁斯会自在极意。
现在又多了一个小格兰，可无论是比鲁斯还是小格兰，他们的天赋都是一等一的可怕。
他们这种绝世天能修炼会自在极意很正常，但那个黑炭头凭什么？
“等等！”
比鲁斯突然开口：“其实在格兰打爆那个黑炭头的时候，我也感应到了一股几乎感应不到的空灵气息。”
“但我一直以为是格兰的气息沾染到了那家伙身上！”
“按维斯你这么说，那股很微弱的空灵气息就是那个黑炭头的？”
维斯没有着急回答比鲁斯的话，他还在看向小格兰。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他。
“好像....好像真的有！”
格兰思索了一下，他用力点着他的小脑袋：
“当时打爆那个黑炭头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现在回想起来，在我出手的时候，他确实想利用身体本能躲过我这一击，但好像因为实力相差太大，他才没有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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