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奶。”
春妮隔着大门上下打量着小鱼儿,“咋不跟你那负二代呲在一起了呢,咋出来了呢,你肚子里那可是金疙瘩,可别到处晃荡,家里的破铜烂铁的还等着他继承呢。
哎,你是发现那个小肠家就是普通家庭,所以跑了是不是?怎么跟你妈一样,嫌贫爱富的,想过好日子没错,得看自己有没有资本啊,有钱人也不傻,你说你这爹不亲娘不爱的,你妈都能给你爸废了,哪家找你不得掂量掂量自家那命根子结不结实啊。
你自己亲爹亲妈你说告就告,谁家胆子得多大,敢让你进门,要我说,那个小肠不嫌弃你也不错,好好过日子吧。”
“你放屁,我们家怎么样轮不到你个泥腿子评论,你个为了自己利益,连爹妈兄弟都不顾的烂货,有什么资格评价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靠着勾引我二叔,才过上的好日子吗,装什么装啊。”
小鱼儿的话像刀子一样戳进春妮的心窝子,娘家的事一直是她心里的痛,这么多年了虽然逢年过节的她都送东西送钱回去,家里保持着表面上的和谐,但心里有根刺,永远没法像以前那么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