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词,在港岛时就曾用一双黑丝美脚让他落荒而逃,更没想到她会是樱花会的人。
但,无论是谁,动了青鸟都不行,砍断她的一只脚后,他们之间的仇怨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跟上去,或者她那会有张晓睿的消息。
巷子不宽,只有三四米,两边是围墙和酒店的后巷,通向哪里他不知道。这女人每一步都有章法,从引他到岛国开始,环环相扣,她是演员还是导演?
他抬手把棒球帽摘了,捏了捏帽檐。需要伪装,但也不能太扎眼。他扫了眼自己身上这身衬衫长裤,还行,素净,扔人堆里不显眼,刚好能让帽子把脸遮住。
刘东顺着街边阴影缓步跟进,心底的疑虑层层翻涌。伊娜此人,阴鸷狡诈,布局缜密到可怕。港岛一战断足之仇,让她蛰伏数年,而今卷土重来,更是在本土作战,步步设套,招招致命,实在是不可不防。
刘东一走进巷子却愣住了,
巷子中间拦着一道警戒线,黄白相间的塑带绷得笔直,几名穿制服的警察低声交谈,神色肃穆。
而警戒线里的地面上,一辆手推车歪倒在地,竹扫帚滚落一旁,一道人影蜷缩俯卧,一动不动。
偏偏伊娜和那名推车的风衣女子踪迹全无。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后脊攀爬上来。
刘东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凶险。
对方是故意引他至此。
伊娜太懂他的性子,懂他绝不会放过这条唯一的线索,算准了只要她一出现,用自己做诱饵,刘东一定会跟上来。
伊娜是换阵、收网、静待猎物入笼。
刘东微微垂眼,帽檐遮住眼底翻涌的杀伐之气,面色平静无波,心底却已然惊雷阵阵。
他本以为自己在破局,殊不知,从始至终,他每一步的脱身、每一次的追踪,全都落在了对手的算计之中。
站住,干什么的?”
对面那警察约莫四十岁,制服扣子系得一丝不苟,腰间别着对讲机和警棍,手已经搭在了棍柄上,眼神锐利地扫过来,在刘东脸上停了两秒。
“过路的,警官。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说岛国话的时候故意带了几分关西口音,软绵绵、拖沓沓的,听着就像是本地人刚被吵醒。关西腔最不惹眼,警察一听就觉得是自家街坊,盘问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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