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跳车无异于玩命,不死也得摔的个鼻青脸肿。
乘务员那张僵住的脸最先恢复过来,她松开小推车把手,甩掉高跟鞋冲了过来。两个男人也从另一节车厢抢到了跟前,三个人在卫生间门外面面相觑——门紧紧关着,里面很安静。
“先生?”
乘务员抬手敲门,左侧那个高瘦男人耳朵贴上门板听了两秒,眉心一蹙,猛地抬脚踹在门锁位置。
“哐”一声巨响,门板撞开,狭小的卫生间空空如也,窗户大开,风呼呼地倒灌进来。
"跳车了"
三个人同时看见了窗沿边缘的鞋印,还有那扇窗户的角度——刚好够一个人钻出去。
"车速这么快,跳下去也是找死",高瘦男人已经伸头出去望了一眼,车顶深灰色的厢体在阳光下反着刺眼的光,两侧铁轨以可怕的速度向后飞掠。
“该死的,在车顶。”高瘦男人低声骂了一句,钻回来跟同伴对了个眼神。
"我看看"
矮胖一些的那个喉头滚动了一下,额角全是汗,手撑着洗手台边缘往窗户外看,风把他的头发吹成一个滑稽的形状。车速太快了,快得他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发虚,脚底板发软。
但他们都清楚,上头的两个人不能就这么放走。男人一咬牙,先把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十指扣住车顶外沿的槽口,整个人像翻越一堵墙那样猛地往上一撑。
风立刻灌了他满嘴,宽大的外套被气流掀得几乎盖住脸,他胡乱扒开衣服,一只脚刚搭上车顶边缘,视野里一道黑影兜头扫来。
他甚至没看清那是什么。
刘东的右脚携着整个身体的旋转之力横扫过来,狠狠地踢在男人刚刚露出的脑袋上。
那声骨头碎裂的声音被风吞掉大半,他的脖子以一个极其怪异的角度猛地向后甩去,整个人像一只被抽飞的布口袋,手指尖徒劳地刮过车顶,发出刺耳的“刺啦”声,然后彻底松开了手。
高瘦男人刚要伸手托同伴一把,就看见同伴整个人从车顶边缘翻了出去——那一瞬间的画面像被按了慢放。
同伴的身体在气流中打了个横,双臂胡乱张开,像一只折翼的鸟。但车速太快了,快到他眨眼间就撞上了铁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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