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腹部缝合的刀口上面。
那人刚要喊第二声,被这一拳把气门全砸了回去,整个人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他的身子弓起来又弹回去,后脑勺第二次撞在枕头上,那声"咚"比刚才更沉,像锤子砸在湿木头上。
刘东的右手顺势往下一抹,从腰后抽出那把短刀,刀身冷得像从冰窖里刚提出来一般。
在那人一翻身挣扎要起时,刀锋已经划过去了。刀尖从左下颌角刺进去,贴着气管外侧走,往右一拉,像裁纸刀划过一张宣纸,没遇到半点阻滞。
皮肉翻开的瞬间,血没有立刻涌出来,像水坝裂了一条缝之后的短暂沉默,然后"嗤"的一声,一股细细的血线从切口里滋出来,喷在床单上,红底白壳,像一朵突然绽开的花。
那人喉咙里"嗬"了半声。
半声都没"嗬"完。
两只手同时抬起来,想去捂脖子,但抬到一半就没了劲儿,十根手指在空中痉挛着抓了两下,然后软塌塌地松下去,一左一右,耷拉在床沿两侧,像两条被抽了骨头的布口袋。
刘东倾耳听了听,走廊里没有动静,医生护士都睡的太沉了。
那人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散了,像两粒被水泡发了的黑豆。
刘东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叹了口气,伸出手,很轻地把那人圆睁的眼皮合上,掌心在那张已经发凉的脸上停了一瞬。
"怎么就弄死了。"
他惋惜地说道。
的确,把人弄死了是个麻烦事,原本指望着从他身上弄清楚洛筱等人的下落,还原一下事情经过,这下毛都问不出来了。
还得回去寻找线索。
说走就走,刘东拿起毯子盖在男子身体上转身出门,外面走廊里那个人还蜷在长椅上,不仔细根本看不出那已经是个死人了。
刘东出了观察室走出了急诊大门,那边的护士才打着哈欠去观察室查看伤者情况,看到蜷缩在长椅上的男人还低低说了一句"真是辛苦了"然后推开了房门,而刘东这时已经重新坐上了本田往饭岛家驶去。
离饭岛家不远处他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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