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轨,翻过那截坍塌的矮墙,一直溜回了住的地方。
这是国安的活,自己没有惊动对方,让他们再自在两天,等路过市里的时候给国安通个气也就是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天刚蒙蒙亮。深田次郎和蓝衣青年一前一后踩着楼梯上了楼。深田打着哈欠,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浓茶。
蓝衣青年走在前面,掏出钥匙插咔哒一声开了门。他大步跨进门槛,深田紧跟其后。蓝衣青年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蹲下身子,让从窗户透进来的晨光贴着地板面斜射过去。
门内进门处的地板上,有一层极薄的浮灰,薄到肉眼几乎看不见,薄到只有在这个角度、这束光线斜切过来的时候,才能看得清楚。
一个浅浅的鞋印显露无疑,昨天傍晚他们锁门离开时,蓝衣青年亲手用一张白纸兜了一小撮灰尘吹在了这块地板上。
这是间谍常用的手段,即使明明知道朴木村的村民愚钝,根本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但出于职业习惯,这样的后手也是常备不懈的。
灰尘很薄,薄得连一向谨慎的刘东都着了道,没有发现这个暗记,而留了一个浅浅的脚印。
蓝衣青年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直起身,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深田先生,昨天晚上有人进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