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那道车辙上,弹起来滚进深谷。
车冲出了棋盘岭最险要的地方。
刘东松了一脚油门,车速从八十降到六十,又降到四十。他的两只手还攥在方向盘上,指节泛白,拇指的指甲掐进皮套的缝里,慢慢吐出一口气,整个人从绷紧到松开,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松了扣。
"这是滑坡了么?"阿珍的声音有些颤抖,刘东看见她攥着车门把手的手指也哆嗦看。
"应该是吧。"
刘东把车速稳在四十,右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他没有回头看后座的阿雅和囡囡,只是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阿雅脸色惨白,但她在笑,那种笑刘东见过,Y南女人在刀尖上走惯了之后,劫后余生时嘴角会浮出来的那种薄薄的笑意。
囡囡还愣着,手里的糖没了,空着手心攥着拳头,半晌才小声问:"爸爸,山为什么砸我们?"
"一到下雨的时候山体松动了就会有石头落下来砸人,"他说道,但这也仅仅是说给囡囡听,他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这是人为的,有人要制造意外,杀了他们。
他把方向盘往右带了半把,让车身贴住山体这侧的路面——前方还有最后一段下坡,弯道少了,但路也宽了一些。
肯定不是魏国梁,虽然他是这一带的土皇帝,在当地说一不二,但刘东并没有触及他的利益,仅仅是闯个卡,他犯不上铤而走险拦路杀人。
那剩下的只有一种解释,那两个岛国工程师,一定是昨晚出了纰漏,让对方发现了自己进入了办公室。
秘密泄露,只有杀人灭口,而且还是采取这种最为隐蔽方式,过后完全可以推为天灾,了无痕迹。
“一会你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去办件事”,刘东平静的说道,并且从腰间摸出手枪塞给阿珍。
“危险么?”,阿珍也立刻明白刚才的事情很是蹊跷,刘东一定是去处理善后,她并不知道刘东现在做什么工作,但秉着一切以男人为主的原则,不该问的绝不问。
“没事,你们放心吧,前面十几里有个集市,中午的时候会有赶集的,你们就在那逛一逛”,作为东北人,刘东始终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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