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冰冷刺骨,不带半点情绪。
魏国梁早已吓得浑身发抖,胆气彻底被碾碎,连疼都顾不上了,只能乖乖在前头引路,不敢有丝毫违抗。大院里死寂一片,无人敢拦。谁都清楚,今天的朴木村,彻底变天了。
后头那排红砖房,东头第二间。
门被刘东一脚踹开的时候,屋里只剩下半扇开着的窗户还在晃荡。窗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窗外矮墙后头一片扬起的尘土。
没人了。
桌子上摊着一张手绘的地形图,上头密密麻麻标着红蓝两色的记号,几块矿石小样压着图纸一角,旁边搁着一只敞着口的帆布包,包带还搭在桌沿上,分明是走得太急,连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
床上被褥凌乱,枕头翻了个面扔在床脚,床头柜的抽屉大敞着,里头只剩几张废纸。
刘东扫了一眼桌上那片矿石小样,手指捻起一块掂了掂,又丢回了桌上。
魏国梁杵在门口,整个人缩着脖子,下巴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含含糊糊地挤出几个字:"人……人刚才还在……"
刘东没理他,他走到窗户跟前往外看。矮墙那边的车辙印子很新鲜,两道轮胎印压过墙根底下的碎石子,朝着矿区后门的方向延伸出去。地上的草被碾倒了一片,还没全弹起来。
"深田有车?"刘东回过头问了一句。
魏国梁点头如捣蒜:"有、有一辆三菱……铅灰色的,深田平时自己开……"
刘东在窗台上拍了一下,转过身。
魏国梁的视线撞上刘东的眼睛,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后脚跟磕在门槛上差点仰过去。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还是合上了。
"你最好祈祷他们跑不远。"刘东的声音很冷,让魏国梁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他的腿一软,顺着门框滑下去,坐在地上。
远处,铅灰色的三菱车沿着矿区后门那条土路一路颠簸着往南窜。深田次郎坐在副驾驶上,身子随着路面的坑洼上下晃荡,后视镜里矿区那排红砖房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指甲盖大的灰点,拐过一道土坡便彻底看不见了。
他收回视线,抬手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指节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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