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虑越发浓重,当着一众村民和几个民警的面,语气严肃地列出疑点。
“这位同志,在国安人员到场核实身份之前,结合现场情形,现在我对你暂时记下几条问题。第一,你未经当地公安报备,私自携带制式枪械进入乡村地界,在公共山道拔枪威慑普通群众;大批村民只是出于维护本村利益聚拢过来,你当众亮枪,极易激化群众情绪,属于违规动用器械。
第二,即便对方存在间谍嫌疑,执法应当讲究流程,还没有确凿证据移交上级部门,你就私下动手殴打嫌疑人,把这名青年打得倒地不起,涉嫌暴力执法。
第三,这里属于朴木村管辖区域,你贸然插手矿场纠纷,激化矛盾,引得数百村民持械对峙,险些酿成群体性治安事件。退一步来讲,就算后续查实深田二人是境外间谍,你今天的行事方式依旧不合规矩。公职人员办事不能凭着一腔意气,私自用拳脚解决问题,程序不合规,你的所作所为我会如实向纪律部门汇报。”
魏国梁在一旁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眼底掠过一丝侥幸,他此刻巴不得刘东被问责。只要刘东被贴上违规执法的标签,那之前自己包庇外人、险些连累全村的过错就会被淡化。
刘东听完神色平静,他心里清楚,周所长站在基层派出所的角度提出质疑合乎情理。眼下自己没随身携带证件,动手打人、当众亮枪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在国安同事赶来作证之前,这些条条框框全部会变成扣在自己身上的问题。
他坦然开口:“这些指控我记下,我愿意跟着你们回派出所做笔录。国安的同志赶来之后,是非对错自有上级定论。但是有一点,我动手是因为蓝衣青年纵火销毁证据、先前还在山崖推落巨石蓄意谋害我,危急情况下我才出手自卫反击,并非无端施暴。”
老周摆了摆手,不愿再多争辩:“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跟我们回派出所,等待国安来人核实你的身份。在此期间,限制你的自由,接受问询调查你没有意见吧?”
“可以”,刘东淡然说道,根本没有一丝犹豫。
“所长,我们只有一台车,这么多人也坐不下啊?”,一个民警挠头的说道。
“不行就征用一辆拖拉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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