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笑了笑,退后半步,又看了一眼,像是欣赏一幅画,"姐姐这副模样走出去,罗湖的灯都要暗三分。"
刘东坐在沙发上,瞧着两个女人之间那层无形的隔阂,就这么被几颗钻石、几句软话给融了,悬了一晚上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对了,还有件事我想说一下”,阿珍沉思了一会说道。
刘东刘南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她的身上。
“那批珠宝还剩一些在坝北老家埋着,是些不易变现的宝石金币和首饰,都是老物件,还能值些钱,我想让刘东跑一趟取回来交给姐姐保管,总埋在那里终究不是事”。阿珍从刘东那听说刘南知道宝藏的事,所以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还有珠宝首饰?”,刘南火辣辣的目光看着刘东。她跟刘东出手过两件,太清楚那些首饰的价值了,何况作为女人,对于珠宝首饰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那要出境,恐怕有些难办”,刘东迟疑着说道。自己身份特殊,出境不是小事,阿珍不知道他的身份,刘南却懂。
“阿雅倒可以去,用正常的身份回国,但东西却运不出来,如果二件三件的往外戴猴年马月才能运完”。阿珍叹息道。
“只能偷越过去,容我想想”,刘东有些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