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一纵身扒着屋檐上了房,在屋脊上狂奔了起来。
追捕的人也不是庸手,翻身上墙紧追不舍,刘东反手就是一枪。
"呯"
一人惨呼着滚了下去,另外的人脚下一滞。
刘东"噌"的跳下去,钻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两侧都是民房的侧墙,墙根堆着蜂窝煤和腌菜缸,头顶的电线像蛛网一样横七竖八地挂着。
他听见追兵的脚步在隔壁巷子里交错往来,有人喊“分头搜”。
他手一搭,又跳进一个院子。院里堆着杂物,靠墙是个仓房,门板半掩,里头码着蜂窝煤和一些大白菜。刘东闪身进去,把门从里面掩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一摞麻袋上。
喘。
大口大口地喘。
跑的太急,喉咙发腥,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肩头不知何时蹭掉了一块皮。
院子外头,追兵的声音从院墙外过去,脚步声由近及远,骂骂咧咧地往别处走了。有人喊了一句“妈的肯定跑远了”。
刘东靠着麻袋堆,仰着头,盯着仓房顶棚漏下的一丝月光,胸口剧烈起伏。
太丟人了。
被人撵的像条野狗一样,光着屁股从水沟里爬出来,翻墙窜巷,最后缩在一个仓房里,像条被撵急了钻进洞的老鼠。
外面没有了声音,刘东这才低头打量手里顺来的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一条大裤头。穿上试了试,尺码略小,堪堪贴在身上,但总算遮去一身狼狈,不用再赤身露体、任人戏谑了。
不过刚才蹚过污水沟,小腿沾满黑泥,脚底被碎玻璃划开一道伤口,混着泥水隐隐渗血。
野外摸爬滚打多年,刘东深知脏水破口最易发炎溃烂。在院中找了一下,发现墙角立着一口储雨的大水缸,清水澄澈,刚好能用。
刘东俯身快速搓洗小腿处的污泥与脚底伤口。随后轻推屋门,从门边鞋柜摸出一双胶鞋。出来后套在脚上略显宽松,却胜在合脚稳妥,能护住脚底伤口,至少不用再光着脚板了。
收拾妥当,狼狈已经褪去大半。
他蛰伏在仓房阴影里,沉心静气,耐着性子又等了整整半个时辰。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心底的火气却越积越盛,越想越觉得荒谬憋屈。
刘东自视杀伐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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