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臣子……”唐今抬眸注视着他，“陛下，你可真是罪大恶极。”
公瑄的视线在她脸上慢慢游走，最终定在了她的眼睛上。
他伸手，温热柔软的指腹抚上唐今粗糙的脸颊：“那将军，要饶恕朕，还是……惩戒朕？”
唐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浅色眸底翻涌暗色，“我是陛下的老师，当然该……教导陛下改正。”
“哦？你要如何教朕改正？”
唐今眼底带出了几分笑意，不知为何，这笑意让公瑄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陛下首先要知道，自己因何犯错。”
公瑄疑惑挑眉。
唐今指背刮过他的脸，“因为陛下是个不知廉耻的浪货。”
公瑄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红了：“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唐今叹了口气，“偷爬臣子床榻的皇帝，不是浪货，还是什么？”
公瑄睁大了眼睛，瞳孔轻轻颤抖，“朕……朕又不是谁的床都爬了……只是你……只是因为朕喜欢——”
“喜欢一个人就会爬对方的床吗？这好似也不是正经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吧？”唐今俯身在他耳边笑言，“我说陛下，都已经做了又何必再否认呢？来，坦率些，跟着我念，因为陛下是个不知廉耻的浪货……”
她说着说着，唇又吻到他耳边，他颈侧，细密的酥热不断流入体内，让他浑身发软。
他要推开她，却被反按回去。
公瑄索性就抱住她，语气闷闷：“你一直都这样坏？还是……”
还是只有在榻上才会、才会这般？
唐今哪里记得。
她抬眸看着少年晕满迷醉酡红的脸：“你不喜欢？”
公瑄哪里说得出什么喜欢还是不喜欢。
他轻轻念了她一声：“放肆……”
“陛下若是执意不肯认错，我只好惩戒陛下了。”
“……你又要如何惩戒朕？”
唐今在他耳边低声。
公瑄长睫剧烈颤抖，脸上的红晕深了一层又一层，良久，声音涩哑：“……朕才十六。”
唐今好笑，“现在想起来了？晚了。”
夜色漫长，他自己跳进锅里来的，可别想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