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又似乎突然想通了某些问题似的,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
甚至连原本紧握成拳的双手也是时而松开,时而再次攥紧......
经过一番漫长而痛苦的思想斗争之后,终于,萧邪缓缓抬起头,并咬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行吧,既然你们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倒要听听看,具体需要我做些什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