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若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缓缓转身，猩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惊讶。
“龙王经……秦宗仁那家伙，居然把这个都传给你了。”她喃喃自语，“难怪。”
秦小春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咧嘴一笑，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承让了。”
“哼。”李梦若冷哼一声，却没再多说什么。她深深地看了秦小春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他，归你了。”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便如一道青烟，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随着她的离开，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恐怖威压也烟消云散。
司马铁锤和司马叔达同时瘫软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大厅，只剩下秦小春和司马家三人的呼吸声。
秦小春走到司马季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司马季达依旧跪着，低着头，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石像。
“起来吧。”秦小春的声音很平静。
司马季达没有动。
“我让你起来。”秦小春加重了语气。
司马季达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还是没有动。
“呵。”秦小春笑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东西，丢到了司马季达面前。
那是一个发夹，上面有一只可爱的边牧犬图案。
司马季达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死死地黏在了那个发夹上。
“这是她昨天直播的时候，戴在头上的那个。”秦小春淡淡地说，“我跟她要的。本来，是想跟杯子一起送给你的。”
司马季达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个发夹。
“你以为，她真的捏碎了那个杯子？”秦小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司马季达的动作僵住了。
“御器之术。”秦小春说，“她捏碎的，只是我用真气临时凝结的一块石头。真的杯子，在这里。”
说着，他手腕一翻，那个完好无损的白色马克杯，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杯口上，那个淡淡的口红印，依旧清晰。
司马季达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小春，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狂喜、以及深深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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