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型也挺好的。”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呢？
方愿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体能练上去。
还有以后老头子让他加班坚决拒绝，到点下班，这是他的底线，不允许任何人打破。
而让方愿加班的老头子方建舟，此刻正在公司加班呢。
看着司鹤宵的这份策划案，可以说是难得的一份内容详尽，各种因素都考虑进去的方案。
没有点儿水平的人，写不出这样的方案，足以见得司鹤宵对这个项目的重视。
但是，方建舟知道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完美无瑕的东西。
司鹤宵写得这么完美，很有可能将最不堪的一面隐藏了起来。
“司总，我和宋钊多年前有过合作，可以说是老相识了，知道他有能力投资你的项目，而你又是他的女婿，我想知道这明摆着投资就能赚钱的项目，他为什么不投资呢？”
“你们是一家人，何必让这肥水留到我这外人的田里呢？”
方建舟直言不讳，直接问出了问题所在。
他从来不信天上掉馅饼儿的好事儿。
宋钊可不是一个愿意将自己利益送出去的人，他作为司鹤宵的岳父都不投，说明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虽然他从策划书上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但从人性上来看，这个项目他还是不要投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