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眨了眨：“二哥怎知我喜欢圣诞？”
好像关于她的点点滴滴，他都知道。
她也都记得。
娄霆霄对言茹茵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两分笑意：“大概是因为，我跟你心有灵犀？”
“我才不信这个。”
言茹茵一边倒退着走，看着跟在她面前的娄霆霄：“再怎么心有灵犀，也不至于到这一步。”
“所以……二哥究竟是怎么知道的？你能告诉我吗？”
好像，娄霆霄对她许多的事情都很清楚。
包括她的喜好，包括她的过去。
娄霆霄就算让人去调查，也不可能事事都查的那么清楚吧？
这不科学！
娄霆霄看着她，不禁又笑了，说：“好吧，我承认，当我确定我喜欢你的那一刻起，我确定自己想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让人查过关于你的点滴。”
“很多事情我都查过，也都确认过。”
“但是……也不是每件事情都能查到。”
“大概是从一些蛛丝马迹，我就能猜到，多做几样，总能做到你的心坎里。”
“多试一试，总没错。”
言茹茵愣了一下，看着娄霆霄，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所以，那么多次了解她的心意，并非查到了，也并非有那么多的心意相通。
只是他在不停的试错。
所以……试出来了！
没有那么多的偶然，只是……次数多了，总能种。
何况他还是特地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