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盛放一息之后，忽地剧烈一闪，宛如断电般，瞬间黯淡！
本该持续明耀、演化灵根之光的法阵，此刻仿佛遭到某种干扰，化作一团沉沉死灰，连灵石本体都隐隐发出一道焦黑之痕。
“轰——！”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如同一桶冷水泼入热油，现场顿时哗然一片！
石沉长老眉头一跳，倏地起身，一掌虚拍在灵石上，灵气灌注查验，片刻之后，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几分。
“这……”他低声喃喃，“灵阵竟出了差错？这不可能！此阵为飞云谷祖师亲设，已无故障百年……除非……”
他猛地看向萧陈，那一瞬间，眼中掠过不可置信的光芒。
但很快，他将情绪按下，袖袍一拂，面无表情地宣布：“此人灵根为‘零’。无灵基，无根本，不合修行之资。”
那一刻，场内寂静。
寂静到每一个呼吸都带着讥诮与轻蔑。
而下一句冰冷之语，如雷霆在耳：“没有灵根，不合格。”
——轰！
那声音砸进耳中，仿佛万丈高墙在心底崩塌。
萧陈瞳孔一缩，面色瞬间惨白，身形踉跄，一步错开，几乎跌倒。
他死死咬着牙，努力撑着不让自己摔倒，但整个人如同被抽空骨架的木偶，只能僵直地站在那里，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脑中轰鸣，思绪狂乱。
“怎么会……明明那一瞬，我感到了光，为什么忽然就……？”
“父亲……”
父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苍老却坚定地将一枚名额玉简交到他手上，那一刻的沉重与庄严，仿佛还未过去。
他心口像被石头狠狠压住，每一下呼吸都是撕裂。
而在他脚步晃动之间，耳边传来低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阴阳怪气：
“我还以为他是什么隐世天才呢，结果是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人。”
“哈哈，之前在城里他挺神气的，啧啧，真是让人失望。”
“啧，可怜。听说他是家主庶子？恐怕这次要被赶出家门了吧？”
这些声音如同针扎般密密麻麻扎入他的耳中，他却一句都反驳不出。
他浑浑噩噩回到队伍末尾，眼神空洞，步伐虚浮。世界仿佛模糊，天地的颜色失去了饱和。
他只记得一句话——
“怎么跟父亲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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