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是真的还是假的？”
“小哥你现在，能踏空飞行吗？”
这女子长得极为妖艳，配合上那一副崇拜的表情，大多数人面对怕是都难免会心猿意马。顾修似乎也不例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甚至面色都涨红了起来，可腰杆却不由自主的挺直了几分，一副颇为自豪的模样。
这反应，让那女子眼中闪过几分轻蔑。
区区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轻轻松松便可拿捏。
可殊不知。
这乡巴佬模样的顾修，早已经将她所说的一切，全部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路径？兵家？名家白马？
走远古神道变强？
还有……灵气在三垣孽海也有人用，但似乎已经不再是主流，而是变成了罕见，甚至传说。并且因为他们的路径不同，这些人无法做到依靠自身之力凌空飞行？
灵气在三垣孽海不是主流，顾修倒也并不意外。
之前他就发现，三垣孽海之中的灵气极为稀薄，甚至已经稀薄到了若有若无的程度。
而如此稀薄的灵力，带来的最直观的结果便是，寻常人若是想要修炼，将会困难重重，甚至顾修估摸着，这灵气若都是这般稀薄的话，哪怕修炼到金丹，怕是都算少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