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时候，蛇眼正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面容肉眼可见的疲惫，还带着黑眼圈。
“昊市长。”
“嗯。坐吧。”
蛇眼头不抬、眼不睁的微微摆下手。
“直接说事。”
“昊市长……蛇眼哥！”
蛇眼睁开眼睛，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看着万震涛。
蛇眼哥可不是谁都能叫的。
起码，万震涛还不够格。
万震涛吞咽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这边有点情况，要向蛇眼哥汇报。”
蛇眼幽幽说道：“你说的情况，最好是很重要。”
万震涛不敢绕弯子，把从方浩那里打探到的情报，一五一十地跟蛇眼讲述一遍。
蛇眼听后，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起来。
原本躺在椅子上的身子，也随之坐直，目不转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万震涛。
虽然他什么话都没说，但蛇眼的注视，依旧让万震涛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
蛇眼的目光，就像是带着穿透效果似的，能看进人的内心深处。
许久。
蛇眼缓缓开口问道：“谁跟你说的这些？”
“方浩。”
“什么人？”
“飞虎堂的小头目。”
“可靠吗？”
“和我好多年的交情了，应该不是说谎。”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蛇眼哥，那……那我就先告辞了。”
“嗯。”
万震涛起身离开，不过他仍能感觉得到，蛇眼凌厉的目光，死死钉在自己身上。
直至他走出办公室，关上房门，阻断那道视线，他才有如释重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