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鞋带、沾满了泥巴的鞋,又看了看面前站着的宁宁那张干干净净、被海风吹得微微泛红的脸,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吴邪比他反应慢了半拍,等听明白了,两只手垂在身侧,脑袋微微偏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绝望感的笑,然后伸手搓了一把自己的脸:“我们在墓地睡了三个月,天天怕被人摸进来捅刀,你们在马尔代夫度假?”
胡巴彻底崩溃了,往后一仰坐在了落叶堆里,两只手捂着膝盖,仰头看着头顶的树冠,发出一声又长又悲愤的嚎叫:“说好大家都在逃亡呢?!为什么你们在海岛我在坟头啊——”
他的声音在林间空地上回荡着,惊起了几只停在远处枝头的鸟,扑棱棱地飞向了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