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站定,两只手抄在兜里,姿态看起来松散但目光始终落在别墅那扇深色金属门上。三道山娘娘站在更后面一些,双手拢在袖中,目光低垂着看地面,像一尊被搬过来放在那里的雕像,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陈军走到那扇深色的金属门前,没有犹豫,也没有回头确认身后两人的位置。
他抬起手,屈起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三下。节奏均匀,不紧不慢,指节叩在实心金属板上发出厚实的闷响,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传出去不远就消散了,没有引起任何回音。
门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金属门锁被转动的声响——不止一道,像是插销、链锁和主锁依次被解开的顺序声响,间隔均匀。然后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者站在门内,头发灰白,面容清瘦,两侧颧骨上方有些许暗色的老年斑,眼角的皱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但整张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出乎意料的祥和,那双眼睛里的暖意不像装出来的。
他站在门槛后面,身体微微侧着,一手扶着门板,一手朝门内的方向摊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混乱时代的从容和待客之道:“来,进来说吧,外面凉。”
陈军没有犹豫,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宁宁三步并作两步跟在他身后,跨过门槛的时候还偏头朝老者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看我来了”的自来熟。三道山娘娘最后一个跨过门槛,长袍的下摆在她迈步时轻轻拂过门框边缘,发出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客厅比从外面看起来的要宽敞一些,天花板的高度也比普通民居高出一截。
墙壁是灰白色的抹灰墙面,打磨得很平整,没有任何装饰画、照片或挂件。地面铺着哑光深灰色的瓷砖,缝隙干净得几乎没有灰尘堆积,边角也没有任何磨损痕迹。
几把木质靠背椅和一张矮桌摆在客厅正中央,桌面上放着一套深褐色的陶瓷茶具,茶壶嘴正冒着细长的热气,茶叶的清香随着蒸汽飘散开来,是茉莉花混着一点绿茶的底味。
茶壶旁边搁着一碟曲奇饼干,饼干在盘子里摆成了整洁的扇形,边缘没有碎屑,每一块之间的距离差不多均等,像是有人专门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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