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慢慢冷静下来。
“张怡然。”
她道。
林暮雨点点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绽放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有空来玩儿，江城的腊肉很好吃。”
张怡然笑了笑，“好，有时间一定。”
二人手松开，林暮雨回头，见谢昭朝自己招手，笑喊她：“走了媳妇儿！”
“来啦！”
她小跑过去，飞扑进他的怀里，二人紧紧搂着，慢慢离开，消失在这个雪花飞舞的冬日夜里。
张怡然吸了吸鼻子，说不清是羡慕，还是遗憾。
…………
雪下大了。
屋子里。
谢昭端了一盆炭火进来，又往火炕里头添了一点柴。
整个屋子顿时暖烘烘起来，他又打了水，拧干毛巾，递给林暮雨。
“媳妇儿，擦擦雪，别着凉了。”
“不擦。”
她坐在床沿，鞋子脱了，穿着一双白色小袜，贴着线条优美的脚踝，双手抱着膝盖，侧着头，不去看谢昭。
谢昭无奈一乐。
他把炭盆移了过去，又拿起毛巾自顾自的帮她擦了起来。
“好好好，你不擦，我帮你擦，好不好？”
“哼。”
“喝点儿热水？”
“不喝。”
“那我喂你喝。”
“哼。”
……
谢昭端着水过来的时候，见林暮雨正气鼓鼓的拿眼瞄他。
像是一条小河豚，眼睛亮晶晶的。
一头黑发垂在肩头，偶尔有散乱的顺着她的颈项钻进去，贴着瓷白的肌肤，又被莹莹的月光一照，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蹭的燃起了火
啧。
烧得谢昭眼皮子直跳。
他叹了口气，过去，伸手就将人揽进了怀里。
然后，低头亲了上去。
唔。
真甜。
淡淡的香味混着柔软的触感，双方呼吸都跟着乱了起来。
唇齿触碰，林暮雨忽然咬了他一口。
小小的虎牙有些锋利，不疼，却拉回了一点谢昭的理智。
“生气了？”
他问，又有些好笑，“我拒绝啦！媳妇儿！你不是看见了吗？我可规规矩矩，一点都没犹豫！”
林暮雨低着头，不吭声了。
她知道。
只是，怎么说呢，还是不好受。
谢昭优秀，这些年来，她是亲眼看见他一步步成长，走得石水村，湖东县，最后抵达京都。
一切都像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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