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奉还!”
说罢,他又叮嘱几句。匆匆整理好自己的衣袍,趁天色未亮便从天上人间后门离去。
待许山河的身影彻底消失,洛玉荷才缓缓直起身,推开窗棂,任由清晨的寒风灌入。
她望着奉天城笼罩在薄雾中的轮廓,指尖抚过脖颈处皇甫燕谋留下的牙印,眼中只剩一片冰冷。
几息后,她摸出一支竹哨放在唇边轻吹。
一声极细微的哨音穿透晨雾,很快,院外便有一道青色身影掠来。
“哼!大小姐的吩咐都办妥了?”秋儿立在窗外,语气虽带着不耐,却难掩几分讶异。
“许山河已答应去求见姜云裳,只待几日便会有结果。”洛玉荷拢了拢衣襟,声音也恢复了惯有的清润,却无半分情绪。“只是皇甫燕谋那边怕是还会纠缠,望大小姐……”
“这点无需你操心。”秋儿冷哼一声,扔过一个小巧的瓷瓶。“这是我随身秘药,若是他再来寻你,你自己解决。”说罢,她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晨雾中。
洛玉荷捏着瓷瓶,指尖冰凉。
她转身看向屋内凌乱的床榻,看着散落一地的衣物,缓缓闭上眼。南境的竹林、汀兰小筑的墨香、那些挥毫作画的日子,此刻都成了遥不可及的虚妄。
自己不过是枚棋子,在司徒府与长公主的棋局里,在奉天城的权力旋涡中风吹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