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让朕隐隐作痛。”
待其言罢,白子落盘,直取黑子根基。
“当年若是没有家父,陛下的伤恐怕就不止这一处了。”徐平低头垂目,黑子在绝境中觅得一线生机,更将几处残子悄然连成一片。
“你说得对……”隆圣帝瞳孔微颤,举起之手犹豫许久方才落下。“若是没有朕,当年你父亲也早已死在燕城。“
“于小辈之前,陛下说这些做甚!”司徒孝康余光扫了眼棋盘,随后轻声笑道:“先占取中腹,再谋后招。莫要急!“
徐平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盯着棋盘的双目也有些泛红。
时间缓缓过去,棋局也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徐平的黑子在白子绞杀下艰难求生,每一次落子,都像是在生死边缘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