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问。
他知道麻子说的是实话。
麻子的生意在曼谷,和边境走私不沾边。
但麻子认识的那些人,那些有“脏钱”需要处理的人,他们当中,可能有人知道。
“这两天,你带我在曼谷转转。”杨鸣说,“见见你认识的人。”
麻子点了点头。
“行。”
在曼谷落脚后,杨鸣就让花鸡先去探探乍仑的路。
从曼谷到清莱,开车要十个小时。
花鸡没有开车,坐的是长途大巴。
大巴便宜、不显眼,车上都是去北边打工或者回乡的本地人。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农田,从农田变成丘陵。
晚上十点多,大巴到了清莱。
花鸡找了个小旅馆住下,第二天一早去见中间人。
中间人叫阿猜,四十多岁,瘦小,皮肤黝黑,门牙缺了一颗。
麻子给的联系方式,说是在边境混了十几年,什么人都接待过,嘴巴紧。
见面的地方是清莱老城区的一个茶摊。
阿猜已经坐在那儿了,面前摆着一杯泰式奶茶,看到花鸡过来,站起身,笑着伸出手。
“花老板?”
两人握了握手,坐下。
阿猜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但能听懂。
“麻子跟我说过了,花老板想去北边看看。”
“嗯。”花鸡点了杯咖啡,“想进点货,听说那边有门路。”
阿猜点了点头,没有追问“进什么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