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就一直放在调度室的桌角,在出港单和仓储表旁边,像是另一沓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文件。
下午两点,混凝土车到了。
刘龙飞去码头盯了一个小时浇筑。
阿宽的人干活不用他操心,流程是自己的,节奏也是自己的。
他只需要确认浇筑的区域不影响明天的卸货作业。
回到调度室的时候,门口坐着一个人。
梁文超。
他端着一个搪瓷碗,里面是粥。
“阿旺媳妇让我给你带的。”
刘龙飞接过来。
粥已经不烫了,温的。
他坐在调度室门口的台阶上,端着碗喝粥。
梁文超站在旁边,看着码头那边的施工。
桩机又响了。
“思琪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在学写字。高棉文的字她记得比我快。”
刘龙飞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梁文超也没说。
两个人就那么待了几分钟,一个坐着喝粥,一个站着看码头。
远处,五百吨级泊位的轮廓已经能看出来了。
桩基从水面上露出一排排灰色的水泥柱头,像一排牙齿从河面长出来。
梁文超拿回了空碗,往卫生所那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