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规矩。”
他把卫星电话递给阿佐收好,从背包底层把手枪翻出来,重新别回腰间。
“都拿出来。”
所有人把枪重新上了身。
花鸡调整了行进方式,不再挤在一起走,而是拉开间距,前后两人之间保持十五到二十米,这样万一有情况,一发子弹不会同时打到两个人。
花鸡自己走最前面,方青拉到最后,杨鸣在中间偏前的位置。
路很快就不像路了,左边那条“路”走了不到两公里就断了,变成一片灌木丛。
灌木丛里藏着一段废弃公路,沥青面已经碎成了一块一块,从裂缝里长出了杂草和小树。
公路两边的排水沟塌了,淤满了泥和树叶。
视野一下子差了很多,灌木丛高过人头,站在公路上只能看到前后三四十米。
两侧的坡地上密密麻麻的灌木和矮树,什么都看不到。
很快,花鸡不再匀速往前走,而是走几步就停一下,侧耳听,然后再走,手一直搭在腰间。
队伍的气氛紧了。
两个缅甸老兵也感觉到了,他们的步子放轻了,手悄悄摸到了枪柄上。
方青在最后面,每走十几步就回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