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乳的甜先到,苦在后面,他把杯子放下,“我们公司在滇南做木材这块做了几年,最近想往矿产那边走一走,柬埔寨和越南这边的边境地带,听说有一些黄金和稀土的盘子,我想找几个有实力的合作方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有没有机会。”
阮光辉点了一下头,用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一块的人我认识几个,”阮光辉说,“不过贺先生要先搞清楚,这边做矿的,有几种,一种是正规的,有牌照,有手续,但安全,利润薄。一种是灰色的,效率高,回报也高,但要找对人,找错了麻烦很大。贺先生想了解哪种?”
“都了解一下,”贺枫说,“先摸清楚再说。”
阮光辉又叩了两下桌面,然后说了三个名字,一个是做正规稀土牌照的越南本地公司老板,一个是在老柬边境做走量黄金的中间人,第三个他说得简短,只说了姓。
“黎先生,做这行的都知道他,在第七郡,柬越边境那边盘子很大,不只是矿,各种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