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不完全是因为手下死了受伤了,而是因为他在仁川经营起来的体系正在被一股他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一块一块地拆掉,他找不到对手在哪里,也找不到还手的方向。
他动用了所有能用的资源。
朴正浩从检察系统调了仁川东区和松岛周边的交通监控,筛选可疑车辆和人员出没的规律。
富平帮派了十几组人在港区和松岛的街上轮班盯梢,盯任何可疑的生面孔。
刘志学甚至花钱雇了一个私人调查公司,专门做企业安保和反跟踪的那种韩国本土公司,让他们查朴泰俊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看他是从哪条渠道找到的这帮人。
结果什么都没查到。
交通监控里有几段可疑的画面,一个穿连帽卫衣的人出现在金泰浩出事的便利店周边,但画面糊得看不清脸,而且那个人在方圆两公里内的其他监控里完全没有出现过,像是凭空冒出来又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