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姜沫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手腕上蠕动的异物,神色丝毫未变:"拿出来。"
"你让我拿我就拿?"红罂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的表情,与她妖艳的妆容形成诡异反差,"你不是神通广大吗?自己拿出来呗。"
姜沫缓缓站起身,身高优势让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红罂:"红罂,你不拿出来,我烧了你那一屋子的虫子。"
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红罂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她后退一步,手指快速结了个奇怪的手印。那只在姜沫皮肤下的蛊虫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回到红罂的袖子里。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趣。"红罂撇撇嘴,转身走向工作台,背对着姜沫说,"坐下吧,不是要做美甲吗?"
姜沫重新坐下。
红罂拿起姜沫的手开始工作,她的动作出奇地轻柔专业。
指甲锉在姜沫的指甲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去师父的坟墓前祭拜了,"红罂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自言自语,"看到你留下来的野果子了。"
她冷笑一声,"人死了什么也吃不了,你放那些做什么呢?要不说你从小就喜欢搞这种假模假样的把戏呢?所以师父才更喜欢你。"
姜沫的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她去祭拜时,特意摘了师父生前最爱吃的山枣,小心翼翼地摆在坟前,因为师父说过,只有雪后的山枣才最甜。
"你不配去师父的坟前。"姜沫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利剑直刺红罂心口。
红罂的手猛地停住了,店内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她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不配?"红罂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可是师父的大弟子!你不过是师父捡回来的一个弃婴!你凭什么跟我相提并论。”
姜沫看着手背上的血痕,眼神愈发冰冷。
她太了解红罂了,这个女人永远只记得自己的付出,却选择性遗忘她为了学习禁术而给师父下毒的事实。
"师父为什么把你逐出师门,你比我清楚。"姜沫一字一句地说。
红罂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妖艳的笑容。
她拿起一瓶暗红色的指甲油,开始给姜沫涂指甲:"来,试试我的新配方,加了点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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