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刀,但看着那止不住血的伤口,她还是忍住了没有出声。
姜沫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继续给霍砚庭处理伤口。
沈岑和陈斯文在一旁看着两人。
陈斯文悄摸摸地说:“我怎么觉着霍哥像是故意的呢?”
沈岑轻飘飘地开口:“把觉得去掉。”
“……”
陈老太爷看了看霍砚庭,又看了看姜沫,眼里闪过一抹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