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庭说：“是，昨夜是我的第一次，难道你不应该负责？”
姜沫：……
是他的第一次，难道就不是自己的第一次吗？
她没让他负责，这人反倒让她负责起来了。
姜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你想我怎么负责。”
他们都是夫妻了，她还能怎么负责？
霍砚庭的话让姜沫震惊不已，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昨晚的事情明明已经过去了，她本以为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没想到霍砚庭竟然还会提起，而且还是用如此直白的方式。
姜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你能闭嘴吗？”
她的声音有些高，带着明显的恼意。
大白天的霍砚庭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害臊的吗？
霍砚庭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不以为意的说道：“我们是夫妻，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姜沫气得差点跳起来，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的对，我们是夫妻，所以我需要对你负责吗？”
霍砚庭嘴角上扬，眸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慢悠悠地回答道：“夫妻之间做这种事十分正常，当然不需要。”
姜沫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更旺了，但她知道再跟他争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她决定不再理会这个话题，直接说道：“嗯，那就好。”
这个话题在姜沫这里算是彻底结束了，她不想再继续讨论下去，以免让自己更加尴尬。
霍砚庭见她不再说话，也识趣地没有再提起，而是转而开始耐心地给姜沫剥虾壳。
过了一会儿，霍砚庭突然又开口说道：“今天已经请假了，你真的不用再休息一下？”
姜沫语气淡淡：“不用，等会我要去一趟秦煜和徐飞那。”
霍砚庭眸色一顿，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你去那儿做什么？”
姜沫淡淡瞥他一眼：“自然是有事要商议，跟你有什么关系。”
霍砚庭深吸一口气，他发现跟姜沫说话的确是需要很强大的心脏，因为这个人情商实在太低了，而且还不会撒谎，问什么说什么，自然也不会顾忌他的感受。
可他转念又一想，如果姜沫真的对他撒谎的话，那他更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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