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在水里呼吸,但身体不能长时间泡在海里,而且那股爆炸的冲击波实在太大了,给我撞晕了,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偏离了那片海域。”
霍砚庭耐心听她说着,艰涩的问:“然后呢?”
他不敢想象,他的沫沫这一夜该有多么的无助和痛苦。
事实上,姜沫痛苦是有一点,无助那是一点没有。
她轻笑道:“我知道你会找到我的,所以就安心在这里等你了。”
霍砚庭垂眸看她:“万一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姜沫摇头:“不会的。”
霍砚庭舍不得松开她,重重的亲了亲两瓣红唇:“你那破戒指呢?平常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关键的时候反而定位不到也没有信号了。”
姜沫沉默片刻,一言难尽的看他一眼:“再厉害的戒指,也经不住在海里泡一夜吧?早短路了,霍砚庭,你能不能有点常识?”
霍砚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