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趣,闻言便带着沈家老小一起走了,沈岑跟在后面出去。
见霍砚庭不愿意出去,他伸手扯了一把:“人家闺蜜聊天,你凑什么热闹。”
霍砚庭:“……”
他凉凉的扫沈岑一眼:“这是我老婆。”
沈分简直无语,他有说姜沫不是他老婆吗?
“你先出去吧。”
直到姜沫发话,霍砚庭才肯挪动脚步,等霍砚庭也出来,沈岑贴心的把门关上了。
沈知知已经不哭了,只是小声的啜泣着:“呜呜……沫沫,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天知道她在海面上听到身后的那声爆炸时被吓成了什么样。
沈知知不敢想象如果姜沫真的被炸死了那她应该怎么办,愧疚和后悔几乎吞噬了她。
现在看到姜沫没事,她才稍稍能在那些毁灭性的情绪里得以喘息。
姜沫看向她的脸颊:“脸怎么了?”
沈知知这时候才觉得疼,撒娇道:“游轮爆炸的时候被飞过来的金属碎片割到了,不过医生已经上过药了,应该不会毁容吧?”
这时候沈知知又有心情担心这些了。
姜沫:“不会毁容,你坐下,我帮你看看。”
沈知知听话的坐到床侧,惊讶的问:“你还会医术呢?”
姜沫帮她拆下纱布:“会一点点。”
沈知知不知道这个一点点的范畴有多广,乖乖的坐在床上任由姜沫在她脸上动作。
见她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陶瓷瓶子,忍不住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