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喜欢下雪天,白茫茫的,就像心境一样,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摸不着,就像……师父一样,您说对吗。"
一片枯叶被风卷着,轻轻落在她的手背上。
姜沫低头看去,叶片已经干枯发黄,边缘蜷曲着,叶脉却依然清晰。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它,仿佛捧着什么珍宝。"是您吗?"
她轻声问,"您也……想我了吗?"
不知何时,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冰凉地划过脸颊。
姜沫愣住了,手指触碰那滴泪水,指尖传来陌生的湿意。
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久到几乎忘记流泪是什么感觉。
师父在世时常说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与其浪费时间哭泣,不如想想解决办法。
所以她从小就不哭,练功受伤不哭,尝药中毒不哭……
可现在,师父不在了,她反而控制不住眼泪。
更多的泪水涌出来,在寒风中迅速变冷,像一根根细针刺在脸上。
"对不起,师父……"姜沫把脸埋进掌心,"我……我没忍住……"
风忽然停了,周围的雪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
姜沫抬起头,恍惚间好像看见师父站在不远处,还是那件熟悉的青色长衫,朝她微微笑着。她伸手想去抓,幻影却消散在飘雪中。
天色渐暗,山间的温度更低了。
姜沫起身,最后整理了一下墓前的祭品。"我该走了,下次再来看您。"
她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时又停住,"对了,我现在……过得很好,您不用担心。"
下山的路比来时更难走。
积雪掩盖了石阶的边缘,姜沫却走的很稳。
寒风卷着雪粒拍打在脸上,她却感觉不到疼,心里某个地方空落落的,又好像被什么填满了。山脚下,她的车已经覆上了一层白雪,像一块巨大的奶油蛋糕。
发动车子时,姜沫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她深吸几口气,等呼吸平稳才踩下油门。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雪越下越大,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两道扇形,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姜沫还是觉得冷,那种从骨头里渗出的寒意怎么也驱散不了。
开了近两小时,壑园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线中。
远远望去,温暖的灯光从每扇窗户透出来,在雪夜里格外醒目。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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