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的嘴,不许这么侮辱人!”
服务员被吓了一跳。他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眼神瞬间锁死这边的陆铮,后背猛地渗出一层冷汗。
“是,是。我马上办。”
服务员连连低头道歉,转身跑向柜台。转过身的瞬间,他悄悄撇了撇嘴,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和不屑。
几分钟后。
服务员拎着几份热腾腾的炸鸡,推开玻璃门,把袋子扔在台阶上,像喂流浪狗一样。
窗外的几个小孩瞬间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没有道谢,甚至没有任何交流。
只有野蛮的抢夺、推搡。为了一个鸡腿,两个半大的黑瘦男孩直接扭打在泥水里,把塑料袋撕得粉碎。
伊莎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
原本施舍后带来的那点道德满足感,瞬间被这血淋淋的丛林法则撕得粉碎。
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王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端起可乐喝了一口,嗤笑出声。
“怎么?不高兴了?”王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个服务员太恶劣了。”伊莎脸色难看,“怎么能把人当狗看?”
“当狗看也没错,你看他们现在不就是抢食的野狗嘛!
他只是觉得,那些小鬼野狗就配吃厨余垃圾。”
王敢放下纸杯,“况且他每天端盘子赚几个比索,你让他去同情那些乞丐?”
王敢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你一个开赌场的资本家。”
王敢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每天让多少人在你的场子里输得倾家荡产、跳楼上吊。
你现在跑这儿来装什么活菩萨?”
伊莎被戳到了痛处,她立刻挺起背反驳。
“那是两码事!”伊莎展现出典型的西方自洽逻辑。
“赌场是成年人的游戏,他们愿赌服输,后果自负。
但这些孩子是无辜的!
他们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我只是做一点力所能及的慈善,这有错吗?”
“慈善?”王敢冷笑,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指了指窗外的马尼拉夜景。
“自助者天助,慈善救不了这个国家。”
王敢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透彻。
“这地方烂透了。几百个寡头家族,把持着土地、电力、港口,垄断了选票。
整个国家,不过是这几百个家族的私人采邑。”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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