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家,只要他能把企业做大,能让股价飙升,这就足够了。
至于工人的死活,工厂会不会变成血汗工厂,未来会不会遭到舆论的反噬,那是宁王管理层该头疼的事。
王敢只是个财务投资人,他只管赚钱。
……
当晚。
老曾包下了当地最好的一家酒楼,举办庆功晚宴。
晚宴极力搞得奢华。山珍海味,顶级茅台,流水般地端上桌。
但在这些吃惯了米其林和黑珍珠的大佬眼里,这就跟吃农家乐没什么区别。
大家维持着表面的热情,互相敬酒,说着言不由衷的漂亮话。
王敢随便应酬了几圈,喝了三杯酒,便借口不胜酒力,提前离席了。
第二天清晨。
王敢没有跟那些归心似箭的大佬们一起回程。
他把工作和那些烦人的应酬扔在脑后。
他让陆铮安排了一辆普通的越野车,带着秦知语,驶出了宁德市区。
上次来宁德,是为了谈投资,来去匆匆,连口热饭都没顾上吃。
这次,他要好好放松一下。
他们去了太姥山。
没有前呼后拥的秘书团,没有明面上寸步不离的保镖。
秦知语脱下了那套,永远一丝不苟的高定职业装。
换上了简单的白色休闲运动服,扎起马尾,少了几分金融女魔头的凌厉,多了一点难得的小女儿态。
两人沿着石阶漫步。山里的空气极其清新,带着草木的湿润气息。
“难得看你这么放松。”秦知语走在前面,回头冲王敢笑了笑。
“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吗。”王敢走上前,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中午,他们在山脚下的一家小排档里,吃着最新鲜的海鲜。
没有茅台,只有几瓶冰镇的本地啤酒。
秦知语辣得直吸气,却吃得比平时在高级餐厅里还要多。
傍晚。
他们入住了山腰上一家高端民宿。
夜色降临,山林陷入彻底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房间的落地窗前,可以俯瞰远处隐约的海湾。
王敢从背后环抱住秦知语。
没有商业的算计,没有报表上的冰冷数字。
(此处删去五百字。在静谧的山林间,远离了资本市场的血雨腥风。两人将一切伪装卸下,只剩下最纯粹的感官交融和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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